（修改版第五章）五年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 (第24/29页)

会被他父亲打成这副模样。

    他连忙走上前，脚步慌乱而急促，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来到床边，他蹲下身，双手颤抖着伸向李皓成，却又不敢触碰，生怕弄疼了他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扫过李皓成的每一处伤口，额头上的纱布渗着淡淡的血迹，脸上的青肿触目惊心，越看越觉得心像被刀割般疼痛。

    2

    李皓成睁开眼，看到李航那张满是担忧的脸，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，他的声音低沉而虚弱，却依然带着那股倔强的从容：“别担心，只是看着恐怖，不严重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没受伤的手，轻轻拍了拍李航的手背，试图安慰他，他的眼神依旧清冷，可眼底却藏着一抹柔软，仿佛在告诉李航，他没事，他还能撑住。

    李航看着他这副故作坚强的模样，心疼得更厉害了，他咬紧牙关，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来，最终只是低声道：“你别说话了，好好休息。”他没再追问，只是默默拉过一把椅子，坐在床边，眼睛一刻也不离开李皓成。

    白天，李航守在病房里，帮李皓成调整枕头，喂他喝水，甚至连护士换药时，他都站在一旁盯着，生怕护士弄疼了他，李航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是用行动陪着，用沉默守护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时，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人，窗外月光洒进来，映得屋内一片清冷，李皓成躺在床上，药物的作用让他意识有些模糊，可那份倔强却在此时褪去，露出了他最脆弱的一面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，目光落在李航身上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带着一丝颤抖：“李航，我没有家了……虽然以前也没有，但今天，我发现我